木头对火说:“抱我,” 火拥抱了木头。
木头微笑着化作灰烬。
火哭了,泪水熄灭了自己 … …
真爱只有一次
以这样的故事作为这篇日记的引子,我也认为不妥,但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“别删去,别删去”,挥不走这个感觉,就留下了。
钻石是我的一个朋友。
来上海之前,我们已经约定计划坐一趟车,但由于时间错不开,他先到了上海,我随后才来到上海。
上海这个中国最有活力的土地上,让很多人魂牵梦绕,难以割舍,上海都市,繁华锦绣,软红香土,上海郊外,江南秀色,水乡村落,无论身在何处,这片土地都会呈现特有的韵味,浸透在你的眼里,令你留恋忘返,心忆久远。
不知到底谁是懒惰,我们彼此都不想到对方所在的镇上,最后,还是钻石妥协了,今天下午,他早早吃过饭,就坐车来,当然,我在公司中断工作,跑过来迎接。
虽然好长时间没见过,但在车站一群乘客当中,我一眼就看到了他,他依然风度照人,但比先前见到的苍桑了许多,我点了一下头,他便下了台阶跟着我走了。
晚上,我当然兑现了我的承诺,请他吃饭喝酒,一醉方休,由此,他讲述了他现在的情况:
钻石长着一幅很男性化的雪梨型脸,一双眼睛神采飞扬,特别是他线条宽阔憨厚的脸颊,点缀着一轮圆润厚重的嘴唇,就是这幅嘴唇增添了钻石的气质与美丽,用“性感”两字是难以描述尽然,一切的风仪与魅力全部由这一唇线天然勾画,一见到他就感到他是一个让人信任和值得托付的男人,因此,闪婚在钻石身上出现也就变得十分的自然。
钻石的婚姻是一个典型的闪婚,三年前他在上海工作,春节回家他的一个姑妈介绍他与女方认识,钻石身边其实不缺少女孩子,但是,此次介绍的女孩,在福建工作,钻石第一次见他,便深深被女方得体时尚的衣裳吸引,钻石告诉我,当时自己才从学校出来,看惯了女大学生朴素的风姿,而这位女孩子展现的是都市佳丽的神韵,让钻石整个冬季感觉到象被一个炽热的太阳照着。过完春节,他们一个回到上海,一个到了福州,忍耐一个月后,钻石就直接从上海冲到了福建,在福建,他们在朋友的影楼,拍摄了结婚照,认识不到一百天,他们回到了老家,用老家的房子举办了结婚仪式。在老家,他们的结婚照传阅了几个村庄,郎才女貌是当初村子里乡亲说得最多的夸奖。
洞房之夜,本是一个幸福的开始,哪一晚,一直互相沉浸于对方容貌幸福之中的他们,慢慢卸下美丽与荣华,原始般地溶合在一起,但是,水乳并没交融,阳光不再炽烈,钻石在黑夜失去了光彩。
“风月无情人暗换,旧识如梦空肠断”,从此性爱在他们心中烙下了痛苦的烙印。
接下来是争吵,摔打物品,女方提早回到了福建,钻石面对着天花板,泪水,在漆黑的深夜终于跌落。
钻石是有着是男人所有的美貌和健壮的体型,但是,他说他确是图有外表,没有实力,钻石交往过很多女孩子,但从没有想过跟她们上床,就是在福建期间,也没有创造机会试验。钻石只得以婚前性太乱了来搪塞老婆,经过委屈、挣扎、痛苦、到最后,也就沉寂了下来,他们分别到了上海与福建上班,两年间,他们彼此的身体没有相接触过,两人没有谁再主动提出过这方面的要求,春节女方没有回老家,钻石反而感觉这个春节更加踏实了许多。
期间,钻石也到医院看过,也咨询过心理医生,但见效不大,马上春节到了,他们电话约定春节回来平静地分手。
春节到了,钻石与老婆都回到了家,他们向各自的父母坦承地表达了想离婚的意见,但是由于家在农村,各自的父母都接受不了,为了父母的面子,为了让父母能够慢慢想通,最终他们又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。
就这样,三年过去了。
钻石打开电脑,让我看了他放在网上多达100多张的结婚照,看着他们一个美如天仙,一个魅力天成,时而幸福拥吻,时而深情对视,牵手望海,情趣开怀,我的心情也变得很开心,但侧面看看钻石呆滞的目光,我的心情又随之沉重下来,我发现一切的美好回忆在钻石的心中,已经变得索然无味。
因为他清楚这是一场失败有婚姻,他无法改变。
我突然发现,一切的美貌与荣华,还有真情与爱慕,在性的面前变得如此的苍白。这难道就是婚姻的真实写照?
钻石告诉我,他很想有个孩子,他最大的愿望是想乞求老婆给他生了孩子,生了孩子后再离婚,这样,他会与孩子一起回老家生活,一生不再结婚。
晚上,我被惊醒,已是后夜两点多了,钻石还在看电视,我劝他睡觉,钻石点点头,将电视调为静音,一个人,仍盯着电视屏幕。
——写于上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