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束手电筒光线照在了我的脸上。
“是你呀,你怎么了,起初我看着你的衣服有点怀疑,还真是你呀”。
听到女孩惊讶的叫声,恍惚中才觉察到刚才只不过是一场恶梦,借着灯光,我看到了哪个说请我吃“哈根达斯”的俊美脸庞,惊喜之情溢于言表,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是你呀,你怎么了?”她下了几层楼梯,走到了我的身边。
“我… …”,我不知如何掩饰勇气的失败,吞吞吐吐地说:“我撞车了,”
“哪为何不快上医院,躲在这做什么呀”。
“没事,只想歇一下”,我站起了身,显然,她上去这么长时间,一直没有睡,依然穿着一件风衣。
跟着她上了楼,走进了她的住房。
这是一间酷似难民营的陈旧民房,中间用木板隔成了两间,她住在里间,透过隔板的细小缝隙,隐约看到有人正在熟睡,她的住房大约有不到七、八个平方吧,墙壁已经脱落,下层被主人用报纸和张贴画做了装修,还算透着一种舒适,就象小时候记忆中农村的房间,不过现在真的在农村也很少见了,我感叹主人穿着的时尚与住房形成的鲜明对比,好在哪一张床还装扮得能配得上主人的资格。
这些并不奇怪,因为在报纸上早读到过大上海寸土如金,找工作还比较顺利,找住的地方就很难了,打工者只有租房或合租,我断定她也是一位打工者。
“坐吧”见我呆呆在站在哪里,她招呼我坐在她的床边:“有伤着么”?
“没事,只是手伤了一点”,
“我看一下”,说着她拿起了我的手:“流这么多血呀,洗一下脏物吧”,她带着盆子出去取水,但空空返回,水管停水了。
“没什么,不用了”,我安慰她说。
“对了,用纯净水吧,”她迅速打开了三瓶娃哈哈纯净水,另一瓶递给了我喝。
看着她很娴熟地从一个皮箱中取出药水与胶布,帮我包扎起来,一幸福感不禁涌上心头。
包扎以后我们坐在床边开始聊天。
“你叫什么名子”这么长时间了,还不知你叫什么呢”,我感激地问她。
“叫我小阳吧,太阳的阳”,她闪着一双明媚的眼睛对我说,我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身边这个女孩,俊美的脸庞铺写着纯朴的稚气,只是一对晃动的耳坠使清纯的面容增添了一丝庸俗。
“你上去哪么长时间了,为何不睡,哪么大胆下去,不怕我是坏人么,”我笑着问他。
“说实话我真的很怕,想了好长时间,感觉是你,因为你起身腾地方的时候,我看身影很熟”,显然,她是经过长时间巨烈的思想斗争后才敢出来看了究竟,我竟有点想黯然泪下,我说:
“太谢谢你了,傻子,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要再出来看个究竟了”。
“嗯,因为是你呀,我们有缘分呗”。
是啊,女人相信“缘”,因为这琢磨不定的巧合,有多少女人变得勇敢,也变得伤痕累累。
“可以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吗?”。
“… …”见我问起职业,她吃了一惊,接下来是冷静的沉默,脸上掠过一丝的犹豫。
“……”见我问起职业,她吃了一惊,接下来是冷静的沉默,脸上掠过一丝的犹豫。
“怎么了?对不起,我不该问” 。
“没有,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你。”
我有一预感,也不想让小阳再说出哪些话,因为我知道上海这个中国第一大都市,女孩子的工作是多么的迷乱。
“你是不是河南人?”我打破了沉默,因为我清楚的分辨出她的普通话有点乡音。
“是的,我来自河南,”
“你呢,听你的普通话口音,你是南方人吧,”
呵呵,我也是中原人”,近几年中国地域上的偏见不亚于民族主义,愈来强烈,我已经习惯在应酬上说自己是中原人,说过之后不忘提醒一下,得中原者得天下。
“你在这上班还是出差”,
“我在这上班”,
“哪好呀,比我们打工强”,
“打工跟上班有什么区别么”?
“嗯,有区别,你肯定是高层吧,不过为什么你撞车后不进医院呢?”
我承认我们都不是那种囿于世俗的人,这些平常人都要在认识的时候弄清楚的常理,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彼此信任,偏偏我们都在掩盖,我在掩盖我的失败,而她在掩盖她的无奈。
我抬起头,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向他述说了一遍。
我看着她吃惊的挺直身体,然后稍稍平静下来,脸上流出了一行泪水。
“你怎么了,为哪个人而哭,你的心真好”。
“嗯,在上海打工好苦,哪个人肯定凶多吉少呀!”
“有时正义战不过邪恶。”
“我的唯一一个哥哥就是打工出来失踪了,三年了杳无音信”。
我禁不住一下颤抖。
她的回答让空气变得凝固。
… …
良久,我走到她的身边,将她一把揽入怀中。
我用受伤缠着白纱布的手,带着轻吻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,她睁开眼睛,突然紧紧的抱着我,疯狂的热吻如潮推卿而至,而我笨拙的迎合着她,就在这清冷的秋夜,我感受到了火热太阳的激情,大颗汗水滴落在她绯红的脸上和如玉的胸前,滑落到身体深处。
(未完待续,精彩在后)